袁知吾和一卦仙抄了家伙,第一时间便打量入侵者是何人。
天还没有亮,外面路灯昏暗的光,从窗帘交界处的纱透过来。在屋里,只能看见朦胧的影子。
袁知吾端着竹竿横移几步。
拧开了书桌上的台灯。
房间里没有别人。
柜门上挂着一个衣服。衣服当然不能挂在门上,而是被他的匕首钉在上面。
一卦仙见状,跑过去将廊灯、顶灯、读书灯全按开。
又到床头比划了一下,柜门、衣架和床头,正好三点成一线。
“好功夫,好手劲!”他朝袁知吾竖了竖大拇指,一鼻子嘲讽的语气:“一飞刀将衣服从衣架上掀飞,又钉在柜门上。”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幸亏没在床上睡,这要是一刀钉在我脑门上。”
袁知吾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谨慎地走到柜门前,用竹竿将衣服撩起来,仔细地检查了下,里面没有藏着什么东西。
他嗅了嗅,有极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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