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稍微愣了一下神。”
“他身手也好,要不然也跑不掉。”
“不过,就算他这次跑了,我们已经知道他是谁,蹦哒不了几天。”
林七月的心软没有导致太严重的后果,这让她颇为欣慰,心情也好了很多。女人是一种健忘的物种,既然知道自己没有闯祸,很快便有心情计划当天下午的逛街行程。
陪女人逛街不是个好差事,袁知吾赞助了她两张粉红票子,换来了半天假期。
偷得浮生半日闲。
每一个无所事事的假期,都应该在被窝里度过。即便是夏天也没问题,开空调,盖棉被,何其快哉。如果不做梦,就更快哉了。
袁知吾本来不会做梦。可自从遇到何抚别之后,就开始莫名奇妙有了梦。
更可怕的是,他不但有梦,好像还是梦游。他在梦里做的事情,能反馈到现实世界。他在梦里扔出去的刀,扎在了柜门上;他在梦里挥出去的拳,打在了现实世界何抚别的鼻子上。
今天,他又做了梦。
梦里还是那个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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