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用匕首四周趟了一圈,一无所获。再向外扩大范围,甚至把杀手最开始丢下来的短刀都捞了上来。。可活物却一个都没看见。
难道这家伙会水遁?
袁知吾爬上岸,问林七月:“刚才,你在上面看,发现什么异常没。嗨!这位姑娘,往哪儿看呢?你矜持点……”
林七月摇了摇头。
袁知吾再次扫视四周,河面很宽,附近没有树,除了稍远的芦苇,便是低矮的青草。水面安静的像一块翡翠,根本没有人游动的痕迹。
袁知吾叹了口气:“他伤那么重,估计也没精力再折腾。咱们回去吧。”
他们走着回去。
边走边唠。
林七月问:“口罩下面,明明是一个麻子脸,你怎么说,他就是那个司机?”
袁知吾答:“当时我也吃了一惊。司机肯定是杀手。如果他不是。。那司机就是在旁边埋伏,多危险。”
“不过,我立刻就反应过来。去看他的鬓角,那里有伪装。再看麻子,也是伪装。都是画上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涂料,他在水里趟了几圈也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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