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知吾本来屁股都离开凳面了,听陆建说深水巷还有奇怪的人,又重新坐下:
“你说?”
陆建知道自己说走了嘴,不过多说几句、少说几句,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因此也一股脑地把这事都说了。
原来是昨天下午,深水巷里去了个赌徒,裹得严严实实。裹得严倒无所谓,深水巷天天都有这样的人。可问题是,这家伙简直是赌神再世。他只跟人赌大小,连赢二十把。先压一百、然后二百、四百、八百……,每次都将手里钱全都压上,很快就赢到上限。赢到后来,没人敢跟他对赌。要不是性·感·荷·官将他请了出去,他得被堵进巷子里剁手指。这个人上赌桌的时候。手里捏着三个铜钱,不停地转,每次下注之前,都要将铜钱扣在桌子上看一看。
场子里出了这样一个猛人,陆建当然要围过去看。那个人的四周,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准备拜师的,能从里间排到街上去。
即便是他回家,那些人也努力跟着。
虽然最后跟丢了,但也大致推算出了那人住在哪里。
“这个人的本事,跟一卦仙一模一样,”袁知吾暗道:“一卦仙不是已经死了吗?”
一卦仙不赌博。他要是愿意用自己的本事弄钱。。也不至于穷成那样,银行卡里连一百块钱都没有。而且,那个怪人的穿着打扮,让他想起了另外两个人——杀手或者何抚别。昨天晚上,他曾经想过:杀手的目标,都有些特殊能力。以前以为是因嫉妒而杀人;现在看来,难道是夺取能力。
不论是,一卦仙还活着?
还是能力被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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