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说“今天来了客人”的时候,可不是待客的表情,仿佛是想把袁知吾放锅里炖了。
袁知吾知道,他刚刚翻墙上房,估计是惹人厌了。但是,话虽如此,别人既然不提这事,他总不能把脸伸出去给人打,是不是。只好尴尬一笑,也不接话茬。用行动表示——看我的脸皮,厚着呢,你随便说,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算我输。
厚脸皮也算是一门江湖绝技,陆建拿他没办法,继续说:“老实住你的酒店不好么?这才一天,就来我家折腾,干啥呢!”
他说的这番话,一听便是给陆上飞说,脸却冲着袁知吾。袁知吾有心再问问陆上飞——这位爷是不是斜视呀。考虑到陆建的耳朵那么尖。最终他也没冒险问这句话。只是用脚轻轻踢了踢陆上飞,示意他答话。
陆上飞酝酿了一会儿,便直说:“有人追杀我们,我们来这看看线索。”
“网络看多了吧,这病得治……”陆建一点都不信,他用鼻子哼了一声:“年轻人,得培养点有益的爱好。”
袁知吾心说,看这爱好不错吧。要不干啥?跟你一样,吃喝嫖赌抽?当然,这话他也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他们来这边,也算是有求于人,能好好说话,当然是好好说话。
陆建没得到回应。。继续往下说,一看就是个老领导的派头:“年轻人,别不学好。敲不开门,就要翻墙,什么家教!”
袁知吾一听就生气了:老家伙,你说着陆上飞,怎么又将枪口冲我了。我可一直怂着呢。你也不能逮个屁嚼不烂啊!袁知吾心里起了火,坐姿也不再慎重,而是往后一靠,将胳膊抱了起来。这是一种典型的防御心理动作,情商高的人见到这个动作,一般都会注意一下自己的交流方式。
但是,陆建是国企的退休老领导。以前,都是别人照顾他的感受,他哪里照顾过别人的感受。兀自杵个嘴,吧唧吧唧说个不停。
袁知吾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疑惑地问陆上飞:“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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