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上飞本来错愕着呢。。被袁知吾一瞪,也立刻会过意来:“是啊,是啊。”旋即向袁知吾投来询问的目光。
袁知吾努努嘴,意思是:你看他脸色、眼睛,一点都不像打牌熬了一宿的人。一般人打了一宿牌,通常是脸色蜡黄、满眼血丝、浑身烟味。这几条,陆建可一点都不占。再看看他头顶上,那撮桀骜不驯的毛。那是昨晚刚洗完澡,立刻就睡觉的证据。当然,这也不能证明他肯定是赴美人之约了。但是,就这么诈一诈他,也没什么坏处,是不是。要是能将里屋那位河东雄狮引出来,也能杀一杀这位老干部的锐气。
陆建听说有香水味,豁地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在胳膊上嗅了嗅,又将领口掀起来,深深吸了几口气,当然不会有什么收获。能在老国企里闪转腾挪,最终全身而退的,个个都是人精。他虽然现在有点脱离时代,反应没那么快了,可一旦回过神来,便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他眼睛立起来,盯着袁知吾:“耍我?”
袁知吾既然已经知道了什么事,便不再与他废话,而是给陆上飞一个眼神。陆上飞见了陆建的异常,虽然知道了袁知吾的打算,但毕竟那是自家亲戚,一时竟没狠心撕破脸皮。
陆上飞没有勇气,袁知吾替他做。
袁知吾高声朝里屋喊:“小花嫂子,陆上飞有个好玩的事情要给你讲。”
“没有的事,”陆建高声喊,语气异常平静:“阿飞给你开玩笑呢。”
随后,他冷冷地盯了眼袁知吾,用平静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耍我?”这两个字异常冰冷,袁知吾从中听出了尘封多年的杀气,这说明,眼前这个瘦小的老头,一直以来也不是个善茬。
“那些大道理。估计你自己都不信,”袁知吾将后背抬了抬,这是一个善意的信号:“就来给你请教一些事,问完我就走。再也不回来。”
“你就死那酒店里吧,还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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