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便善于观察帝江神色的阿阮很快便将自己的感情藏在眼底,以她惯常地撒娇招数抱着他的手臂道:“阿阮不要嫁人,只要陪在师父身边就好了。”
不管是否是真心话,但毕竟听着让人心里熨帖,帝江心里舒坦,却还是哼了一声。
“那姓齐的书生身上刺了血灵符,京都的邪僧也如你所料是个大妖。”帝江淡淡地说道,“阿阮,这次你与明轩来人界历练,师父是不会再出手帮你的,一切都任凭你自己做主。不过,你要记住,你是我帝江的徒弟,除了你师父我,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去。尤其是对付邪魔外道,切莫有妇人之仁。”
阿阮心中一震立刻绷紧了身子称了一声是。
师父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就像第一次用饕餮来试探她一样,每次教习师父都会以妖魔鬼怪来做实战,可是她常常无法果断地将对方杀死,这便是她的妇人之仁,只因为阿阮心里乱糟糟地,心脏砰砰跳动着,一声声似乎砸在她的耳朵里。。听得一清二楚,无法隔绝。她忽然一把夺过被子将自己裹紧,翻了身面朝里面,捂在被子里的声音含糊不清,她道:“哎呀,阿阮不闷!师父别管!”
帝江:……
塑夜也和他说过,女孩子这个年纪会有些变化,不光是月事,还会情绪多变,让人难以捉摸等等。
帝江寻思着,阿阮这样许就是正常的,只不过,小崽子长大了脾气倒是不小,竟然叫他不要管她……他本来就没有要管!
只是,对着将自己裹成毛毛虫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的阿阮,帝江还是隔着被子拍了拍她,轻声将自己编凑的故事讲完,直到听见阿阮呼吸均匀,这才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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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河边的人早就散去,只留下漂浮在河面的河灯,稀稀疏疏,灭了大半,其中一盏灯比其他灯大了许多,也明亮许多,火莲花的造型甚是华丽,在众多相似的河灯中显得鹤立鸡群一般。塑夜心中无言。。帝江这个人真的是很别扭,认识他这么久,从未见他待谁像对阿阮那般纵容那要用心,可这嘴上却是从来都不说一句好听的话,也难怪阿阮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努力不够好,才让他这个师父百般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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