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一下子就泄了气,懊恼地背过身子重重地卧下,他生气地闭了闭眼,若非是现在法力不顶事,他可不会任由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丫头摸来摸去。只是……好生熟悉的感觉……
有一人曾笑着同他说,“小白,这世间你跟着谁都不如跟着我,至少跟着我,便没有人再敢争夺你,有酒喝,有肉吃,跟我回家,我养着你啊。”
“我家几个孩子都已独立,只有个最小的跟着我,你与他做个伴可好?不用担心,我这小儿子最乖最随我!”…。 的徒弟,徒弟哪里不好走,偏就掉进师父挖的坑里……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好师徒啊!
小兽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阿阮摔下来松开了手,失去了束缚,他灵活地蹬着后腿一跃,轻轻松松就出了坑。
阿阮天真地仰着头问:“小白。。你是要去寻藤蔓来救我么?”
小兽哼了一声,怎么可能呢,他要自己跑走啊。瞧着她那师父对她还挺上心,不惜亲自半夜专门出来杀鬼火这种低级鬼怪,若是她不回定然会来找,找到了拉上来便是,不过是掉个坑而已,也吃不了多少苦。
谁让她偏要带自己走的,活该,待着吧。
小兽扭头就跑。
阿阮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大声喊了几声,“小白,小白!小白,你还好么?不会出了什么事吧?”阿阮坚信着昨夜救了自己的小兽一定会再次来救自己上去。
奈何小兽耳力非凡,阿阮的声声呼唤如魔音穿耳一般,让他总是想起那同样爱叫他小白的男人,心里顿时烦躁。他捂着耳朵低吼一声,恼怒地拍飞一个石子,转身又朝阿阮的方向跑去。
“喂,抓住我的手。”少年冷漠而不耐地声音自头顶传来。…。 阿阮立刻笑逐颜开,“是是是,阿阮就知道,师父最好了!”
帝江低笑。。她还真是拿捏住了自己,求他时装哭,求得了便赶紧卖乖,真是不巧,他发现自己还挺吃她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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