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真现世了。躲着我?”帝江轻言一句,立刻便不屑道:“你看不惯我,我还看不惯你呢,不见也罢。”
他说完,没有片刻停顿,抬脚就回了山下。
帝江回了院子,老龟精神一下子就卸了,内壁攀附的藤蔓墙壁也慢慢缩了回去,夜很静。
主屋里,阿阮正睡得酣然,一脚踢了被子,口水流了下来,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模模糊糊地说着梦话。
“师父,好吃……”
帝江低声笑了,暗道了一声怎么就捡了你这么个吃货,翻身上了榻,将她用被子裹紧了,也不用等她自己打着滚撞进他怀里,熟练地往自己怀里一抱。
他想他帝江有了这么个徒弟,不管怎么说,终归不能算是孑然一身了,倒不是说他真的怕孤独,只是,这小崽子需要他,他得护着她啊。
小院儿夜深,菜圃间时而伴着虫鸣,老龟缩进了厚重的龟壳儿里打着盹儿,主屋榻上,睡梦中的师徒二人大小额头相抵,安稳地呼吸着。
翌日,阿阮乖乖跟着师父练习运气,惦记着发出威胁的嘶吼声。阿阮看了看那无辜的米团子,很是可惜。
……他小小一团,实在没什么威胁,甚至有几分别样的萌态。
“你长得真好看。”阿阮由衷地夸赞,她还从未见过有什么小兽长得像他这样。。尤其是他炸开了身上的毛儿,看起来像个毛球一样,可爱极了,阿阮不怕死地摸了一把,小心翼翼地说:“我叫你小白好不好?要不要和我回家?我养你啊。我家里除了我还有我师父,我师父人很好的,你不用怕。”
对阿阮来说,她觉得这是对小兽最好的报恩了,看来他不爱吃米团子,院子里也并非没有仙兽,多他一个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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