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夜眉头微蹙,没有与她解释什么,迅速点了她的穴,握紧了她的手,将自己的法力传入,以这股力量压制她的前世记忆。…。 是极尽温柔,只是他这样清冷的人温柔起来也并不是那么明显刻意,温柔也是很淡很淡的,只是让他整个人好像活起来了,多了许多人气。
云阮乖顺地点头。
三人组吵吵嚷嚷地跟了过来。。瞧见塑夜立刻都老实起来,闭上了嘴。
几人又开始走,画面渐转,来到一处激动人心地战场。
双方的人都杀红了眼,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血流成河,战旗和战车被胡乱砍伐,东倒西歪,成为战火中的柴薪,令四野的火烧的更旺了,狼烟起,鼓号鸣,呼喊声,兵器碰撞之声,震动山河。
小黑一向被他家老白前辈保护着做文职多些,没有见过这样野蛮地拼杀,冷兵肉搏,抱着月老直吐,被月老一袖子震出老远。
云阮也没比小黑好到哪里,虽然妖鬼邪祟什么的也见过不少,但是这样血肉之躯散在地上七零八落的样子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脸上煞白,强忍着血气冲鼻的恶心感。
月老和司命两个老前辈倒是淡定,只是两人算起来也都是文职,脸上也不免发白。
只有塑夜没什么表情变化,伸手一摸云阮的手,果然冰凉一片,抬手覆在她灵台处。…。 < 彭阳受了重伤,却是红了眼睛发了狠,在生死一线之间,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想死,不能死,他要好好地回去给娘磕个头,他要回去看看蓉娘,看看她究竟过得好不好,说不定,以后还能给她的孩儿当武师父。。他这一声许就是这样了,可是蓉娘不一样,她是个好姑娘,她值得过好日子,值得被夫家疼爱,子孙满堂……
他大吼一声,反手执剑,以背对敌人的姿势用尽全力朝身后的人刺去,刺中后随着转过身来,力度加大。手中的剑世间难得,剑锋入骨,便是锐利磋磨,对方将领被一剑贯穿腹部最柔软之处,随着剑身被抽出,高壮的身子如同一座屋子轰然倒塌,向后仰去,他眼睛圆睁,似是完全没想到彭阳能够这样背对着自己攻击,挣扎了几下,想要去摸掉落在地的重锤,却是没能再握住。
彭阳以剑撑地,整个人跪在地上,他脸上全是血污,执剑的手早就没有了知觉,全凭身体的本能在战斗,机械地握紧了剑,仿佛手臂和剑已经是一体的了。剑柄和掌心之间是沾满了血迹的玉环,硌着他的掌心也是毫无感觉。他拿起玉环,发现玉环被震裂了,有血浸到了裂缝里,他动作迟缓地去擦,奈何手上也是血,怎么都擦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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