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阮手脚冰凉,对塑夜那点微凉的温度已经没什么感觉,她回头盯着司命和月老,问道:“就这样?”她又扭头,看向小黑:“蓉娘就这样……死了?”
小黑无辜地摆手:“我不知道啊,我这时候还没降生在这个世上呢,蓉娘可不是我写死的。问这两个老家伙。”他一手将月老和司命推了出来。
司命摸摸鼻子尖儿,心虚地说:“那个,这……人死了不是才能显得月老那个段子凄美么……”
月老哼了哼,抱着自己的手杖直戳地面:“你**,凄美个大头鬼,本来这彭阳就和蓉娘没什么关系,原本我是给她安排的一个老实汉子,那个彭阳才是个真正孤独的命格,是你自己年少不更事,偏整出来个什么青梅竹马,还跑来我这捣乱硬是将人凑在一起。”
小黑插嘴:“喂,扯皮就扯皮,别扯我们冥界的大头鬼,更不要爆粗……”
塑夜&云阮:……
司命当真是扯得一手好皮,一把推开小黑,直面月老,“那蓉娘本来还不会学铸剑呢,还不是你为了报纸一样,他也是这样抓着她覆在他脸上的手,他说——阿阮,别救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塑夜不明所以,用另一只手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珠。
云阮回过神来,微微摇了摇头。。抽回了手,往自己脸上一抹,当真是湿漉漉的眼泪,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清脆地咔嚓一声,让她分不清是脑子更难受还是心里更难受。
“我,我不知道……我想起来了……裴瑾……”云阮捏了捏太阳徐,又按了按胸口,比划着:“大帝,我想起来那个裴瑾,他……他死了……”
说着这话,云阮的眼睛又是不可抑制地流泪,她明明不是前世的阿阮,明明与裴瑾没有交集,可是她却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裴瑾是个凡人,他自然是会死的,只是,那样死在她面前,杀死他的人,却是她最不希望的那个人,帝江不该杀了他,那会伤了她的心。
听她这样说起裴瑾,塑夜愣住了,但很快便发现,她这是被人引了前世记忆的心魔,施了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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