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首相杨彪因为玩过一把招商会了,知道不花钱还能使唤人是个便宜,所以说,杀是一定要杀的,但是杀多少留多少才合适,还要请陛下斟酌。
相府左相黄琬说,我大汉礼仪之邦,向以教化四夷为己任,如今胡奴既降,倘若杀戮过重,恐有损天威。再者,若并北空虚,而我大汉又无军民充实边塞,只怕会被北方鲜卑所乘。
新近的相府右相荀彧说道:“杀之不妥,放之更不妥。如今我大汉采用高炉炼铁之法,使钢铁产量比之从前,增多不少,但是,无论是煤矿还是铁矿,都开采不易,终归会限制钢铁产量,无法大增。如若能将这些胡奴俘虏送去挖煤采矿,倒是适合。可是并、凉、三辅今年才遭受旱灾虫害,我们的粮食原本就不充足,又哪来的多余养活这么多胡奴俘虏?此外,当日胡奴北返之后,左冯翊郡长种邵种申甫便已鼓励转移百姓回归故土,重建左冯翊,但是仍有许多百姓或南下汉中,或东去河东、弘农,想必是对朝廷还缺乏信心。如果朝廷不能及时想出对应之法,莫说是这些胡奴俘虏,就是连我们自己的百姓也难以安置。此外……”
荀彧忽然停下来,好像看了一眼兵武部右部长韩遂一眼,才又说道:“凉州尚有反贼马腾未曾归附,即便能够一纸诏书平定彼辈,可是凉州若是无粮,也难保不会再乱。”
因为原本就是在开军府会议,所以军府的人在场的最多,总参谋长戏志才也说道:“还有一事亟待处理,之前吕奉先第四旅横击并北,只到五原郡便率军北返,而有很多胡奴部落则逃进了朔方,等到来年,究竟是招降安抚,还是派军清剿,都当速断。否则胡奴恐慌则逃遁远匿,胡奴凶横则继续为祸,更有可能勾连鲜卑,滋扰边塞,无论是哪一种情形,都不是我们想要的。”
总需备长卫觊接口说道:“倘若继续用兵,我们也只能派出少量精锐兵马,再无力支撑大军征伐了。”
刘汉少一边儿用手指敲着桌子,一边儿不停的点头,心里却在大骂不止。粗话的,咱们明明是打了胜仗,是打了大胜仗!几乎一战而定南匈奴。怎么却是麻烦事越来越多呢?你们可都是牛牛啊,大牛!难道只会提问,不会回答吗?
然而,提问的还在继续。可能是刚才被荀彧瞅的不舒服,又或者想着自己新近,总得表现表现,所以兵武部右部长韩遂说道:“陛下,卑职启奏。”
“嗯。韩右部无需拘谨,此刻并非正式朝会,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咱们大家一起商讨。”
“是,陛下。”
只听韩遂又道:“卑职蒙陛下不弃,忝为兵武右部,负责老兵退伍安置与新兵征召入伍之事。陛下与军府一直实行精兵减员之策,使更多壮丁归乡务农,充实田亩,此乃善政。但是,汉正军还从未有过民间征兵、募兵之举,卑职以为,此乃弊政。若不及早征募,以备将来之需,三五年之后,如今的军中精锐,又能留存多少?如今我朝征兵之制已有令难行,若是天下百姓渐如洛阳一般富裕安定,将来恐连募兵之制也难以通行。所以,还请陛下及早恢复制度,以备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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