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邵寒着脸教训牛辅,然后又温和地说:“他们只是萤火之光,陛下尚且不弃,何况将军有斩杀董越之功,忧烦何来?”
“啊我还有功?”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牛辅已经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当然有功!董越乃是董卓死党,即使董卓被诛,仍旧死不悔改,妄图杀入京师,祸乱天下。将军将其斩杀,乃深明大义之举,消祸乱于无形,建大功于当世。依邵来看,陛下就算再立一军,任将军为军长,亦不为过!”
军长这个词,牛辅是知道的,对面的高节就是汉正军的副军长。要是陛下真能封自己一个军长干干,恐怕自己往后也该算当朝重臣了。嗯高节的人马也不比俺多,俺当军长正合适。
牛辅想着想着,一张胡子拉碴的脸便笑成了带刺的菊花,随即讨好地问道:“不知天使,何以教我?”
“上书,请罪!”
带刺的菊花立刻枯萎了。
牛辅瞪着种邵,寻思着,刚才还说俺有功,怎么马上又说要请罪?
“陛下宽怀仁厚不假,可是将军毕竟是董卓姻亲,就算陛下不咎,朝中群臣也难免非议。所以,将军请罪,谦和恭谨,陛下念及将军功劳,为将军再立新军一事,方可水到渠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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