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局日渐明朗,种邵在牛辅面前说话也硬气很多,看到牛辅垂头丧气,默不作声,随即又安慰道:“邵知将军思虑,无非是担忧高元帅难容将军,但是将军放心,高元帅乃是奉诏平叛而来,将军也是咱们大汉的将军,高元帅必不敢同室操戈,危及汉室。”
牛辅忿忿不平地说:“董卓一家被杀了个干干净净,高节和赵云又在安邑、解县围而不退,天使叫我如何不担心?”
“哎”
种邵语重心长地说道:“牛将军,不是我说你。董卓擅行废立,乃是国贼,到了此时此刻,难道你还要与他复念翁婿之情?”
“不会!董卓老贼死有余辜,辅乃大好男儿,岂能与国贼同流?”
开玩笑,就算牛辅再傻,到了这个时候,也不会再拽着董卓蹭倒霉呀!
“既如此,将军何须恼怒惶恐?皇甫嵩杀董卓全家,只因董卓乱政之时,虐杀了其叔母,所以皇甫嵩是报私仇、泄私愤,并非陛下之意。徐荣、华雄、李蒙、王方均已复用,可见西凉将领仍被陛下倚重,将军比之他们又如何?”
“一帮背义叛主之徒,岂能与辅相比?”
提起这几位,真是让牛辅恨得牙根痒痒,原本只是几个欠揍的“小兵旦子”,就因为投靠陛下早点,现在一个一个也成人物了。
“将军慎言!我等俱是汉臣,主君自然只有陛下,何来叛主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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