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什么也不用办呀。如果高副军长和种申甫连牛辅都搞不定,那咱们就等着牛辅率军来洛阳,到时候汉少就封牛辅为汉正军的副军长好了。”
啊这样真的可以吗?
怎么听着好像戏志才还吃了高节的醋似的,巴不得高节死在外面才好。看着戏志才绷不住笑的贱样儿,刘汉少上去就是一脚。
“有话直接说,有屁使劲放!”
“出兵!”
为了不让刘汉少继续实力碾压,戏志才赶紧说道:“董越被牛辅所杀,弘农兵乱而无主,正是咱们出兵的好时机,一来可以策应高副军长,切断白波军南下之路,二来也是向牛辅施压,令其不敢轻举妄动,三来可与京兆尹盖勋一起,对华阴段煨所部形成夹击态势,一旦段煨有何异动,也可迅速将其扑灭。”
戏志才想了想,又说:“同时,还应该再派一路人马,守御好河南。河南安稳,则京师安稳。不知河内朱儁需不需要动一动”戏志才想直说,可是又不敢,只好跳过这一段,又说:“如此一来,司隶七郡,便有四郡,甚至是五郡在手,也好让汉少推行屯田之策。”
不是戏志才要在背后递朱儁的小话,而是调动郡守,实行屯田之类的事,都属于政事、民事,从种种迹象来看,刘汉少是不愿意当兵的参合民政事务的,所以戏志才也就不多说了。
长长地舒一口气,刘汉少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哥请你吃饭。”
“啊?不了,忠还是回军营吃吧,有不少事务还要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