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汉少曾经也说过,贾文和之智,天下间无人能小觑。这样的人如果想要撺掇皇甫嵩造反,必然会为他收买西凉人心。而现在恰恰是皇甫嵩杀了董卓全家,如此一来,恐怕会断绝很多西凉军归附皇甫嵩的念头。”
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可是如此一来,牛辅军会怎么样?那边好歹还有好几万西凉兵马呀,万一造反了怎么办?和白波军联合了又该怎么办?真打起来,恐怕高节也会压力山大,不晓得顶不顶得住。
戏志才似乎猜透了刘汉少的心思,忽然笑着说:“贾文和在考验汉少。”
刘汉少更懵圈了,难道不是哥把贾诩丢出去考验他吗?怎么被戏志才说成是他在考验哥了?
在刘汉少的注视之下,只听戏志才又说:“要是汉少连一个牛辅都搞不定,大概您这只老狐狸也就不容易抓到手了。”
原来如此!
麻蛋儿,连哥都敢玩弄
刘汉少咬着牙,一拍桌子,恶狠狠地问戏志才:“你说,咱们怎么办?”
戏志才差点没闪着脑袋瓤儿,看刘汉少刚才那架势,好像有本事把贾诩拽回来直接踹一顿似的,结果却是啥招没有,就会问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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