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说,众人深以为然,纷纷拍着刘辟的屁屁说“高,实在是高。”
绛邑城东门外来了一伙败兵,破衣烂衫,虚弱无力,有的拿枪当拐棍拄着,有的相互搭肩膀搀着,甚至还有一位躺在树枝胡乱编造的担架上被抬着。
因为援军出城,绛邑城内空虚,所以早已四门紧闭,加强了戒备。来的这伙败兵,离着东城门还有老远,便被城上的白波兵士喝住。
“尔等何人?别往前走了,再走可要开弓放箭了!”
败兵们一听,慌了神,纷纷乱喊:“大帅,别放箭!自己人自己人呀!”
躺在担架上那位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说道:“我乃汝南黄巾帐下咳咳小帅有紧要的军情回报!快开城门”
离城门还远,躺着那位又伤的重,说话断断续续的,城头上的白波兵士听不清,连声追问:“啥?你说啥?”
“重要军情!”
担架上那位使劲吼了一嗓子,完事又躺回去了。
一听说有重要军情,白波兵士立刻前去回报,不大一会儿,城头上出现了一个小首领模样的人,再次问道:“尔等何人?有何军情?”
躺在担架上那位已经病的开不了口了,好在身边站着的兵士嘴皮子利索,当时代为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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