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绛邑不可强攻,那就得动一番脑子了。把自己的旅参、团长、团参都召集在一起,开个小会,最后决定,继续诈城。孔子曰的好,好招不怕来回使,只要使的够顺溜。
在制定诈城方案的时候,出现了两种不同意见。第一种意见,是扮作小股黄巾,前往投靠;第二种意见,是扮作黑山援军,前往支援。可是两个方案好像都有瑕疵,甭管是投靠的还是支援的,都应该先去白波谷嘛。
后来,又有人出招儿,说干脆扮成绛邑的白波援军,就说出去之后遭遇埋伏,被打退回来的。
“绛邑援军,绛邑城里的守军能不认识?”
“找点鸡血,把脸抹花!”
“人家要问是哪个部分的,首领是谁啥的,咋办?”
“呃就说打散了,现在不知道。”
就在大家又快吵吵起来的时候,刘辟一拍大腿,说道:“有了!就说咱们是流落的黄巾,本来打算去白波谷投靠,半途遇到敌人埋伏,所以才逃到了此地。绛邑城派出援军,说明已经知道了白波谷遭袭,但是他不知道半路还有人埋伏,咱们就把这个情报告诉他们,当成进门之礼。”
想了一想,刘辟又说:“让诈城的兄弟把脸抹花,扮的惨点!”
众人沉思着,慢慢点头,忽然刘辟的三团长说道:“咱们的情报是真的,万一绛邑守军信了,派人追赶援军,告诉他们,那怎么办?岂不是打乱的高远帅的作战计划?”
刘辟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傻娃儿,只要咱们能进去,还能让他们再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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