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陈柏舟的预料,霍天海反应竟比他还大,一见张圣夫起身,急忙拉开椅子走出来拦在他面前,满脸堆笑道:“张教授,您这话可就见外了,今天难得请动您一次,待会儿我还有个朋友想介绍给您认识,无论如何您得留在这儿。”
张圣夫笑眯眯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霍天海,始终不发一言,霍天海此时哪里还有半点邙山市知名企业家的做派,俨然就将张圣夫当成偶像一般,姿态放得极低。
这种情形连陈柏舟都微感诧异,目光好奇的在张圣夫和霍天海身上转了几圈,也跟着开口劝道:“张教授,既然霍先生都这么说了,你就留下来再待会儿。谁不知道我父亲在的时候把你当亲儿子看,你用得着回避吗?”
陈柏舟说完,向霍天海解释一句:“我们家老爷子以前是博物馆馆长,跟张教授师徒相称。”
霍天海脸上露出恍然之色,看着张圣夫点头道:“原来还有这层关系,那张教授您今天就更得留下来了。是这么个事,我就长话短说吧,前段时间听说有一批文物要流到国外去,我一琢磨这不行啊,咱们老祖宗的东西怎么能落在外国人手里呢?所以我就把它给全买了下来,但是您二位也知道,我就是一商人,哪儿懂什么文物,再一琢磨还是得交给博物馆收藏,否则一直摆在我家里不见天日,那跟流到国外有什么区别?”
陈柏舟虽然来之前就知道霍天海的心意,但此时听他亲口说出来,脸上仍忍不住露出激动之色,冲霍天海频频点头。
霍天海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张教授,其实我这次请您和陈馆长过来,除了这顿饭,主要还是想请两位帮忙掌掌眼,看看我这回收的东西有没有收藏价值,要是有的话,没别的,全当我为国家做贡献,都捐给博物馆。”
陈柏舟闻言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潮:“霍先生,我先替邙山市博物馆谢谢你,回头我联系宣传部,再搞一个宣传宴会,让邙山市的老百姓都知道你做的贡献。”
霍天海摆摆手:“别别别,陈馆长,我这次请您过来就是不想像之前一样张扬,咱们这样,一切从简,我现在让人把东西取过来,您跟张教授鉴定一下都有哪些是有收藏价值的,回头我让人送去博物馆,也别提我的名字,不然搞得我好像跟那些个明星一样,来回用这种手段炒作自己。”
陈柏舟听完霍天海这番话,感动的差点没掉下眼泪,他一个博物馆副馆长本来就不算什么实权派,因为捐赠这种事来回去宣传部刷脸,一来二去难免也会遭人烦,本来还想着这次捐赠仪式用什么由头说服宣传部那帮人,没想到霍天海一句一切从简,直接帮他从根本上解决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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