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舟笑着附和两声,看了眼只顾大快朵颐的张圣夫,轻轻叹了口气。
曾几何时,印象中这个自己应该叫师哥的男人绝不是这般模样,直到父亲去世,师姐被埋在北邙山这几件事发生后,他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除了脾气依旧又丑又硬,整个人好像没了火气,看上去垂垂老矣。
事实上,有时候张圣夫坚持己见,陈柏舟虽然与其拌嘴,但心里还是替他高兴,希望能从他身上看到点过去的影子。
可毕竟只是一丁点影子,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师哥再也找不到了,陈柏舟偶尔也会想,难道十几年的光景,竟真的能打磨掉一个人身上所有的锐气,变成另外一番模样?
“陈馆长?”
霍天海略微拔高的音调将陈柏舟从过往的思绪中拉回。
陈柏舟咳嗽一声,下意识扭头先去看张圣夫,却发现张圣夫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也正含笑盯着自己。毕竟是方才臆想的对象,陈柏舟对上张圣夫那双好像能看穿一切的眸子,微微一怔,随后脸上立刻挂起礼貌的笑容,面向霍天海:“不好意思霍先生,在想工作上的事,走了下神。”
霍天海笑容不减:“陈馆长为了咱们邙山博物馆真是殚精竭虑啊!刚好,我今天正要跟您聊点儿咱们博物馆的工作。”
陈柏舟神色一动,正要开口,张圣夫用热毛巾擦了擦手,已经拉开椅子率先说道:“蟹也吃过了,那我就先回避一下,博物馆的工作你们慢慢聊。”
“你……”陈柏舟顾不上理会霍天海,急忙跟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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