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这算是你父母的心腹班底,肯定能知道,多半两位老人的丧事都是他经手操办的。”徐斯文说道。
七喜在旁边说道:“他就知道又怎么样,那家伙在监狱里关了两年之后,三哥父母的墓才出了事,怎么也不可能是他动的手。”
“我的七少爷哎,这种事哪还需要他动手,你当我的钱都是白花的?我连这两年他的探监记录我都请律师去监狱帮忙查过了,东西就是从他这儿漏出去的。”徐斯文语气肯定的说道:“之前的探监记录,都是他女儿,后来最近两次,换成了他小舅子和他亲大哥,探监完了之后三天,老板父母的墓就出事了。”
“其他人的消息呢?”祝三愿看向徐斯文:“你不是找到了好几个吗?只有他一个?”
徐斯文点点头:“其他人不缺钱,只有他缺钱。”
“为什么?”祝三愿问道。
“他女儿检查出了白血病,刚十七岁。”徐斯文自己抓起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似乎有些伤感:“我知道他会干这种事,因为……我干过。”
七喜在旁边淡淡说道:“不会进山吗?盗墓总比刨自己出生入死兄弟的坟心里好受吧?”
“打不动了。”徐斯文没说话,祝三愿把吧台后的外套拎起来,说了一句:“走吧,去见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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