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觉得,反正我又不是老板。”七喜靠在吧台上,看着远处的装修工人正忙着拆卸一些材料的包装,准备安装,嘴里说道。
“老板!老板!”徐斯文一路小跑冲进酒吧,动作灵敏的如同山中老猿,在各种材料和工具间腾挪辗转,最终一直跑到吧台前,微微喘着气看向祝三愿:“打听……打听到了个消息。”
“刚给你五千块,你就又来要钱?”七喜在旁边看向徐斯文,脸色不善:“你是不是把老板当成你亲爹了?忘了老板手段了吧?”
祝三愿拿起吧台后的一瓶依云矿泉水递给徐斯文:“不急,喝口水慢慢说。”
徐斯文看向对自己眼神不善的七喜:“小七兄弟,老哥哥……”
“滚一边去。”七喜脸色硬冷:“谁是你兄弟。”
徐斯文叹口气,握着手里的矿泉水瓶:“我就是知道老板是什么人,才尽心干活,可是现在这社会,没钱哪有关系,这不是,五千块花出去,马上就有消息。”
祝三愿本来低头已经收拾烟丝,听到徐斯文的话抬起头:“什么消息?”
“秦牧,有个叫秦牧的,最早是跟着你家老爷子,杜家的人,后来你父母结婚,他就开始跟着你家老太太做事,也是一把好手来着,后来你家老太太过世,你父亲报仇他也出过力,你父母都过世之后,他就安稳混日子,算是金盆洗手,一直到两年前,两年前盗墓被抓,判了四年,现在被关在邙山第一监狱里。”徐斯文看着祝三愿,目光烁烁。
祝三愿把铺开的烟丝继续收拢:“他知道我父母的墓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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