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黑石发热,他一接到密信,就连夜赶到这通州,只是来到通州之后,这石头却再无反应,此刻找起来,岂不是如大海捞针?
给小包子买了笔墨纸砚,罂粟又进了卖布的铺子,给小包子买了两身棉布成衣,想起小包子漏脚趾的鞋子,就又捡了两双舒适的小鞋子,又扯了一匹布,买了两床被褥,这一番买下来又花了二百三十文。
家里面什么都没有,罂粟看见什么都想买,可是又知道急不得,手里的钱不够,家里的东西需要一样一样的添置,就先捡着最紧要的买。
二两三钱银子说多不多,可说少也不少了,只是罂粟要买的东西太多,一圈转下来手里的银子也只剩下了个一两五钱。
提着买好的东西,罂粟往西南街走了过去,路过东南街口的地方,罂粟特意留心观察了一下。
东南街街道两旁都是三层高的木楼,整条街道十分干净冷清,那些店铺也都门可罗雀,偶尔才能看见一两个人。
现在才五月,盛京那里应当还没有热的呆不下去,避暑的有钱人应当还都没有过来。
西南街人流量虽然没有西北街的多,却也不少,很明显这里的店铺要比北街的高档上几分,有不少有钱人出没。
按着刘春草说的地址,罂粟很快就找到了他们做工的铺子,进了铺子,伙计只抬头看了一眼罂粟,虽然没有赶人,但是态度也十分冷淡。
罂粟在铺子里面转了一圈,将这铺子里的木具全都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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