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柜一直瞧着罂粟的动作,见罂粟十分识货,便知道自己和伙计都小看了这妇人,她虽然穿着寒酸,却应是个识字的。
掌柜将她选好的东西全都一一包好,拿出算盘:“这根墨条六十六文,砚台是四十文,狼毫笔九十四文,那一百张宣纸……”掌柜不停的打着算盘,算珠啪啪作响。
“总共是二百四十文。”罂粟从衣袖中掏出钱放在了柜台上,拿着东西转身离去。
那掌柜抬起头来,看着罂粟的背影一脸懵了的表情,又低下头啪啪打起了算珠,过一会才道:“的确是二百四十文,这妇人的心算好生厉害。”
铺子二楼,穿着青布长衫的中年男子正恭敬的站在一旁,他身侧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着织锦白衫,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的翩翩男子。
那年轻男子看着罂粟远去的身影,微微勾唇,潋滟的双眸里满是趣味:“倒是看了一出好戏,这妇人有些本事!”
立在一旁的青布长衫中年男子赫然是方才从罂粟手里买了十条大鱼的男子,只听他道:“先前这妇人卖鱼的时候,将所有鱼儿混在一起,按条来卖,先前来买的人都是冲着大鱼,大鱼虽大,却并不多,买鱼的都觉得自个沾了便宜,殊不知那妇人才是挣了个满怀。”
织锦白衫男子,微微点头,视线从罂粟的背影上收了回来,伸出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端起一旁的茶盅,抿了一口茶水,“楼下那个伙计辞了,派人去查查那妇人。”
中年男子恭敬的应道:“是。”
年轻男子抬起葱白的手指,轻轻按压眉心,另一只手在一旁的木桌上轻轻的敲了敲,眉宇间多了一抹思索。
按压眉心的手指熟稔的从袖中摸出一块黑色带着光泽的石头,在手心摩擦了一下,黑眸微微垂下,睨着手中的黑石,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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