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白道：“你有话就说，八戒。你是我师弟，你在我眼里和别人不同。你就算说错了话，我都不会介意。”
商坠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道：“那好吧！师兄，你认不认识飘香阁一个叫做柳莺莺的弟子？”
程慕白摇了摇头。
商坠疑惑道：“师兄你真不认识？那你认不认识飘香阁一个叫做刘明辉的弟子？”
程慕白沉默下来。
这两个名字，似乎有些印象。
可是，一时半会儿他的确想不起来。
程慕白摇了摇头道：“抱歉。最近一年事情太多，不重要的事情，不重要的人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你先说说什么情况吧，或者我就想起来了。”
商坠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我也没有亲耳听到。只是有一次听人说了，所以记住了。”
“夏磊师叔，据说是柳莺莺的爷爷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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