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程慕白问道。
商坠沉默了片刻，组织语言道：“夏磊对自己这个老友的孙女十分疼爱。甚至，当初想要将她带到八方圣殿。”
“只是柳莺莺觉得七品飘香阁更加利于她的发展，所以才去了。”
“夏磊虽然多有不舍，也还是支持。”
“及时柳莺莺在飘香阁，夏磊也经常用很多资源培养她。”
“可是——”
“在一年以前——”
商坠看向程慕白，脸色有些古怪道：“听柳莺莺的同门师弟交代，柳莺莺迷恋上了师兄你。”
“啊？”方勤惊讶了一声。
血手脸上浮现一抹戏谑的笑容，打量着程慕白道：“自从程慕白重塑肉身之后，好像挺招女人喜欢的。”
“之前云城的时候，谷主还抱着程慕白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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