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老爷今天为什么突然感怀起往事。或许,是因为弗莱迪少爷的烦心事吧。
确实,这一周,老爷和他,都马不停蹄地忙碌着。试图打通某些环节,力保少爷免受牢狱之灾。
“拉尔夫,我就剩这么一个儿子了。我奋斗了一辈子,吃了不少苦也享受了别人所享受不了的,说真的,如果现在就让我去死,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老爷!您怎么说这种话。您放心,少爷一定会没事的。”
老汉莫端着酒杯示意拉尔夫与自己碰杯。
一声清脆的响声,拉尔夫毫不犹豫一口饮尽杯中酒。
“想想那时候,我刚开始搞运输队,你和几个小家伙在路上洒钉子想打劫。结果没想到,被几把ak给顶在了脑门上,哈哈…”
老汉莫哈哈大笑起来,拉尔夫则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说道:“您怎么提起这种老黄历。”
“是啊。”老汉莫止住大笑,长出一气道:“老黄历了,一转眼,30多年就这么过去了。日子过的真快啊!”
“要不是老爷当年不计前嫌,让拉尔夫跟在您身边做事,拉尔夫也不会有今天。”说着,这面相略凶实则心思耿直的男人,举起酒杯向老汉莫致意,再次一饮而尽。
“我以为,纽约的繁华让你忘了亚利桑那州的沙土。”老汉莫似是有些唏嘘地抿了口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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