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那会儿，他甚至觉得自己看见的不是人，而是几个动物……
周森用温柔的目光安抚着陆相宜，“那是他们之间的方式。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那样，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被那样对待。相宜，忘了那些画面。”
陆相宜想想，觉得自己确实只能忘了。
她点了点头，说自己会努力忘了，接着有些害羞地问起周森刚才的反应，“你以为自己要当爸爸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周森沉吟了片刻，“相宜，说实话，我不知道。”
陆相宜瞪了瞪眼睛，“你刚才反应那么大，怎么会不知道？”
周森挑挑眉，“刚才，我满脑子都是你。”
回想起来，他的第一感觉其实是抱歉。
陆相宜太小了，她还是个说起他当爸爸都会脸红的小姑娘，不管是现实层面还是心理上，她都绝对不希望自己这个时候当妈妈。
如果她怀孕了，不管她怎么选择，都会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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