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宜有些担心自己玩过了。
哪怕是周森这样的人,应该也承受不起大起大落的情绪。
就在这时,周森突然抱起她,两人回到宿舍内,他把她放在易欢欢的书桌上。
她以为周森生气要做什么,摇了摇头,“这是欢欢的宿舍。”
周森点了点他的额头,“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顿了顿,他才问:“你早上看见什么了?”
原来他是要问这个!
陆相宜抱着他的腰,“不想说,反正很恶心!”
“吓到了?”周森又问。
“有一点点。”陆相宜眨眨眼睛,“周森,我从来没有想过,那种事可以那么……”
原始、动物性!
这些词,陆相宜一个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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