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宁突然觉得,她太邪恶了……
穆司爵也不是要许佑宁全程都扮演雕像,偶尔叫她拿个文件倒杯水什么的,许佑宁大概是真的无聊,动得很勤快,他无从挑剔,两人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个下午。
晚饭还是周姨送到房间来,有汤有菜,荤素搭配,营养很全面,对伤口的恢复非常有利。
吃饭完,许佑宁朝着穆司爵扬了扬下巴:“衣服脱掉。”
穆司爵动了动眉梢,似乎有些诧异:“想我了?”
“……”许佑宁干干一笑,张牙舞爪的朝着穆司爵的伤口比划:“再胡言乱语我就戳下去!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口,感染了我可不负责!”
穆司爵放下环在胸口上的手:“要脱你自己动手。”他分明是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目光中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危险。
偏偏许佑宁不会被这点小事吓到,冷笑了一声,撸起袖子上床,跨坐到穆司爵腿上,动手去解他的扣子。
反正穆司爵有伤在身,不能对她做什么,她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穆司爵微眯着眼睛看着许佑宁,好整以暇的样子,压根没把许佑宁当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