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北显然对这座山很熟悉,带着她找到了一条小溪。
时近六月,天气已逐渐炎热,但山泉冰凉澄澈,潺潺而下,很是清爽。
陆宴北拿出一柄锋利的格斗刀,跟她比划了下该怎么剥皮,开肠剥肚,便去寻找干柴准备生火了。
苏黎好歹也精通西医,解剖什么的不在话下。
无非是狠下心来而已。
等陆宴北把火生起来,将处理干净的鸟儿架上去烤着,回头一看,苏黎已经把兔子剥了皮,正在小溪边清洗了。
他默默笑了笑,觉得这丫头孺子可教。
“辛苦苏医生了。”
他语带揶揄接过女人递过来的兔子,熟练地架到火上。
苏黎坐在一边,双手捧着两腮,静静地盯着那只兔子跟鸟儿。
手上还隐约有血腥味,不过她是医生,闻惯了这种味道,倒不觉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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