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又是在考验自己,苏黎吱呜着寻找借口:“我……我不会——”
“我教你。”
“……”
躲不掉,她只好畏畏缩缩地伸出手去,拎住兔子耳朵。
那只兔子还没有完全死透,她拎在手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兔子浑身还在痉挛颤抖。
温热的触感也让她浑身发毛。
然而,别无退路。
她说了一天要吃烤全兔,若是现在又因为害怕连皮都不敢剥,肯定又要被这人耻笑。
苏黎只好在心里暗示。
就当是以前学西医解剖时拿来做实验的小白鼠吧!
她可以趁机研究一下兔子的生理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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