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再做傻事,不要再抽自己的血来救我。”
苏黎面无表情,心里微微一热。
“不疼吗?”
男人语调更沉,眸光里溢出的深情落在她脸上,叫她不敢迎视。
她刻意僵着脸,语调也生冷,“不疼。”
“撒谎。”
苏黎觉得的确不疼,他若觉得疼,便是心疼。
这样冷硬绝情,杀伐果决的男人,柔情起来,叫人如何招架得住。
鼻头一酸,她没好气地道:
“说这些干什么,你好好爱惜自己,我也不至于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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