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高烧不退,又无法苏醒,外面那么多人都跟着提心吊胆。
万一这时候又有什么仇敌找来,你这幅样子岂不是任人宰割?”
陆宴北皱眉,“只因为这样?”
“??”她抬眸,状似不解。
“不是因为你关心我,在乎我?”
“谁关心你在乎你了?”
女人越发别扭,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酸味。
“再说了,你是为别的女人挡子弹受的伤,我为什么要担惊受怕!”
陆宴北突然忍不住笑起来。
这一笑,立刻引来伤口处的震动,顿时脸一僵,肤色都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