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伤得这么重,为什么到这来这么多天了,却是一声不吭?”
黎彦洲有些生气。
气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表达。
放学淋了雨,不说。
感冒了,也不说。
现在身上这些伤都已经溃烂成这个地步了,她却还是不说。
不但不说,平时就连一声疼都没听她哼过。
她真以为自己是忍者神龟?
乔西没想到黎彦洲会忽然生气。
她也整不明白他这忽然生气的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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