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彦洲将她肩上的被褥缓缓揭开。
三两条伤口,暴露而出。
黎彦洲本以为仅此而已。
可现实却重重的给了他一记耳光。
被褥被他一点一点往下拉,见到的却是溃烂得更深,更可怖的伤口。
新伤,旧伤,层层累积,几乎快要辨不出原来的肌肤颜色了。
直到被褥拉到她的腰肢以下,黎彦洲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见到趴着的那具小身躯,像一只受惊的困兽一般,颤个不停。
他吸了口凉气,心揪成了一个团。
难以想象,从前那些日日夜夜,这小丫头是如何一个人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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