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一愣,低头看下去,忽而扯着唇冷厉地笑了。
这小东西,居然趁他不注意,拔了他腰间的枪!
这是不是提醒他,以后再跟这女人亲近时,得把配枪先卸下来?
见他笑着,苏黎咬了咬牙,喉咙里依然是类似小动物受伤嘶鸣的声音。
她想放狠话,可惜嗓子本就嘶哑,又被哭泣带动的气焰哽住,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她咬着牙,手指扣动了扳机,上膛。
陆宴北瞧着,嘴角的笑越发明显。
“不错!我就在你面前示范了一次,你就学会了。”
他低低咬着音,听起来缓慢温和,但每个字都夹着阴霾与愤怒。
“敢把枪对着我陆宴北的人,你是第一个,还是个娘们儿!厉害!”
他继续夸着,而后一手握住女人颤抖冰冷的手指,语速更慢,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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