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可这个男人却一次次对她做出这样亲密的行为。
苏黎愤怒地想,这是对她的羞辱!
她挣扎起来,不配合,奈何虚弱的身体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她被牢牢困在男人坚实的怀抱里,直到肺里最后一丝氧气消耗殆尽,狼狈地咳嗽起来,男人才松开她。
可纵然这样,他也没怜香惜玉。
陆宴北眸深似海,不顾女人咳得痛苦,一把打横将她抱起,放到了密室的沙发上。
苏黎看着俯身吻下来的男人,双手不停地拍打,破碎粗哑的喉咙只能发出“咻咻”气喘的嘶鸣。
可她越是反抗,陆宴北就越是狠厉。
她卧病在床,衣服本就单薄,而且松松垮垮,根本就是男人的衣服。
这样剧烈的反抗挣扎中,那宽松的布料哪里还能遮住羸弱的身体。
陆宴北看着她雪白的肩头,再次吻下去时,胸口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了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