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他昨儿晚上的事情到底还记得多少。
关于昨儿夜里发生的事情，陆宴北的记忆中全是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他只记得苏黎的那张脸，可现在他根本分不清楚昨儿那个人到底是金秀儿还是眼前这个女人。
毕竟她们有着同一张脸，确是事实。
而现实告诉他，昨夜的女人，不是金秀儿，而是眼前这个他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女人。
看着她唇上留下的口红印，陆宴北烦不胜烦。
他甚至有一种自己背叛了金秀儿的错觉。
他把身上弄脏的衬衫脱了，扔进垃圾桶里，又从床头的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点上，叼嘴里，之后拿起旁边的手机，随手翻了一下。
见到通话记录上显示着自己与这个女人的通话时间，他烦得把手机砸到了沙发里去。
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后，喉头滑动，冷声道：“换张脸，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他把烟叼唇边，双目半眯，剑眉拧成一团，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了几个零，之后签上自己的名字，扔给她，“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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