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北……
宴北?!
这一声殷切的‘宴北’却像是点燃火药的引子,他阴沉的冷呵一声,“不许叫我宴北!”
这个称呼,他只许苏黎叫。
只许金秀儿叫。
他明明记得昨儿晚上是金秀儿一声一声叫着他‘宴北’的,可早上一醒来,怎么就成了这个女人?
陆宴北头疼得有些厉害。
“宴北,你昨儿晚上的事情……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翁兰兰含泪,一脸委屈的问着他。
可其实,她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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