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李思霁不由得攒紧了拳头,如果杜飞炎等人或者其他执法机构能够早日处理孙新云团伙,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学生受到伤害。
“先不说我们并没有优先执法权,不能随意调查存在问题的人或者团体,李思霁你有没有想过。”
杜飞炎靠在吉普车旁边,遥望着那间不受火情影响,依旧彩灯高挂的夜店。
“就这么一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突然赢得一大笔钱财后,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吃喝玩乐,而是租下一间和他完全没有关系的酒吧,试图自主创业?”
“和他非亲非故的房东能随随便便借给他一大笔钱,提出无数专业意见帮助孙新云的夜店起死回生?”
“原房东要一开始就这么经营有道,赚钱的生意为什么要留给别人?”
“你是说?”李思霁若有所思。
“我们有理由怀疑,在他们的背后有什么人指使或者控制着他们,我们按兵不动监控着孙新云和原房东的资金流向,就是为了顺藤摸瓜找到他们身后的人。”
说到这,杜飞炎严肃地看着李思霁,沉声道。
“像你们这样擅自行动,一方面破坏了我们与警方的执法协议,一方面打草惊蛇使孙新云背后的人有所警觉。”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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