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们协会也只是一个年轻的机构,在会长的不断周旋下,我们才能在警察发现异常或者通过仪器检测出咒力的情况里,接手他们的工作。”
杜飞炎将手中的烟头扔下,狠狠地用脚碾灭。
“从原则上来讲,你这次借用临时身份追踪犯罪嫌疑人,囚禁,拷问,破坏私人财产的行为,就是犯罪。”
杜飞炎操纵起携带的情报终端,这次事件的情报从立体投影中表现了出来。
李思霁和秦缘紧盯着那些情报,孙新云的脸和经历被清晰地显示了出来。
“孙新云,男,29岁,原南城区无业游民,靠打街机和棋牌室打牌为生。数月前不知怎么欧神附体,从老虎机和牌局中赢下二十余万后,与要好的牌友一起租下了那间酒吧。”
“由于没有经营酒吧的经验,再加上孙新云在装修上一意孤行大肆挥霍,仅仅半个月,酒吧连购买酒水的钱都没有了。”
在投影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孙新云的存款额度从原来的六位数,飞快地下降到三位数。
“令人惊奇的是,就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小混混,原房东居然对他颇为赏识。不仅向孙新云借出了一笔钱财,更是与他促膝长谈,提供了不少经营意见。”
“在原房东的帮助下,孙新云等人一方面使用套路贷控制受害者,一方面随机下药,拍视频控制受害人。purplecharm夜店才得以起死回生,成为这条街上最火爆的夜店。”
“既然你们早就调查过孙新云他们,为什么不早点将这家店取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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