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惊喜的同时,突然想起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办。
“内个。”明月溪的余光瞥了一眼压在书下的密信,然后用手指着:“我可以拿回去看一下吗?”
此话一出,顾砚白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看来她此行的真正目的是这个。
顾砚白从书下拿出密信递给了她。
明月溪感激地点零头,然后揣着信转头就要离开。
这时顾砚白叫住了她:“你的生辰是何时?”
明月溪愣了愣,随口了个时间:“下月初七。”
“呼~”回到房间后,明月溪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气。
“怎么样,信搞到手了吗?”猪八戒见她面色微红,伸出手。
明月溪点零头,一把将信塞在他的手里,然后瘫在了椅子上。
结果新的猪八戒渐渐的笑了笑,然后一脸云淡风轻的了句:“其实,就算你要不来这信,我也有办法看到。”
连续受到两次暴击的明月溪选择自闭,她费了好些口舌,做了老长铺垫才把信弄到手,结果却被猪八戒这一句话打回了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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