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何事?”顾砚白察觉动静,转头看向明月溪。
“这不我马上要过生日了嘛,想问问你哪家酒楼置办的宴席好?”明月溪有些磕巴的。
这种理由也只有他能想的出来。
顾砚白有些疑惑的看她:“生日?”
明月溪恍然大悟,在这儿的法应该叫生辰。
不过聪明如他,顾砚白联想了一下,便知她所为何。
他将手中的信置于一旁,以一副探究的目光看着坐立不安的明月溪,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了句噎死人不偿命的话:“论酒楼名姑娘你似乎比较熟悉吧?”
正在喝茶的明月溪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想她一世英名怎么就败到了顾砚白手里?
见他一脸吃瘪的样子,顾砚白心情大好,从腰间取出一块巧的铜片放在桌子上。
“鸿悦楼的贵宾令,送你了。”明月溪如获至宝般地将铜片放在手里,仔细掂量了好久。
这贵宾令搁儿现代就是VIP啊,纵使她去了很多次,也没能办到,明月溪再次感叹,还是有人好办事。
平白骗来一张贵宾卡的明月溪立刻将顾砚白损她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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