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儿来的银子?”
止戈不容置疑地道。他紧紧地看着局促不安的罗清,态度很是严肃。
罗清一时语塞,迅速岔开话题道:“那时这里只是一处荒地而已,才不过四两银子一亩,价格已经很低廉了。”
岑溪眉毛轻挑,四两银子看似不算多,但整个庄子上上下下一共加起来的话,没有将近万两银子是难以修建到这个程度的。
这等浅显的道理他自然知道将军也明白,但他还是依然抱着佩剑默然。心里暗道:兄弟,对不住了。
面对止戈的接连追问罗清欲哭无泪,在心里暗暗地鄙视着逃避她求救眼神的岑溪。
说好的兄弟说好的帮她呢!却看见止戈像借了猴哥的脸似的,翻脸比她翻书还快。
靠不住!
一旁的周深什么问题也没有问,只是一个劲地看着她。让她觉得全身不自在,甚至还有些瘆得慌。
罗清回想当时周深拥着她说了一句不会再让人伤害到她的话后,又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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