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心想她只要稳定好魏延和老赵,应该可以顺利地懵过去。至于梁家村村民都知道庄子的主人是姓罗的姑娘这件事,自然而然也可以推到云梨的身上去。
如今最重要的是得尽快送走这几个活祖宗。
……
止戈坐在上首,周深与柳青分别坐在大厅一侧,而依靠在罗清身后的柱子上的岑溪在一旁充当看客,兴致盎然地看着声情并茂飙戏的罗清笑道。
罗清收胡乱瞟的视线,心想她当初不仅在军营里要看着止戈的眼色行事,如今连在自己家里也还要受着止戈的脸色。
这该死的尊卑法制。
罗清避重就轻地说着她是被一个商队所救,还十分夸张地说着自己因为中毒重度昏迷,已经不省人事,再加上醒来也是因为重伤不便行走,也不知道到了何处,于是便决定留下来,后养了一个月才能下地。
一个月后她便发现她来了这红梓镇,刚好她在红梓镇有地产,于是才决定留下来调养身体。
“大概的经过就是如此了。”罗清讷讷地对着上首的止戈解释道。
止戈端起右侧茶几上的茶杯呷了一口,语气很是平静道:“你的意思就是说这处庄子是你在两年前就已经买下的。”
“是的,大……将军。”
罗清迅速地点头,才想起这人身份已经不同往日,于是将还未吐出的“人”字咽下,急忙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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