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以南深吸了一口气:“后来我就想,医者仁心,这小子我得管啊,要不我真怕他哪天死得我都找不着了。”
见傅行舟半天不答话。
栾以南敲了敲导诊台的桌案:“跟您说这么多,傅老板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傅行舟依旧沉默。
栾以南只得直截了当:“我的意思是,也许遇到你,就是桑桥这十九年人生里最值得庆幸的一件事了。所以作为他的医生,我希望傅董您不要放弃他。”
傅行舟拿起了放在旁边的药,向外走去。
走出两步,停了下来。
礼貌而疏离的道:“谢谢您,但您似乎理解错了我和桑桥之间的关系。”
傅行舟伸手推开了诊所大门,似乎思考了片刻,又转回身:“桑桥遇到我不是幸运。我重新找到他,才是我唯一的庆幸。”
天色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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