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桥每周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但是那次他经纪人给我打了电话,说桑桥前两天因为他们那小区里一个老太太的事儿跟社会流氓打了一架,伤得挺重,进医院了,那天来不了了。”
栾以南道,“那我能怎么办?只能说没事,下次来也行——结果那天桑桥还是准时来了。”
“那个点儿本来我都准备下班了,走到巷子口,正好碰着他贴着墙边扶着走过来。”
栾以南停顿了片刻,“他看我下班了又不好意思了,硬要说自己是路过这儿,然后被我给拉回诊所里了。”
那是几年前的,他不曾拥有过的桑桥。
傅行舟每一个字都听得仔细:“然后呢?”
“然后我就问他为什么要打架。那小子跟我说,他们小区里有个以前给他饭吃的老太太,儿女都不管她,自己在小区门口纳鞋垫卖养活自己。”
栾以南的声音轻了些,“结果小社会们非得让那老太太交什么保护费,桑桥看不过去,就上去跟人家硬刚了。”
他顿了顿:“傅董你别说这小子真是牛,一个人打跑了人家五个,内脏出血,要不是那天半夜他经纪人发现给送了急诊,估计当天晚上人就没了。”
傅行舟面色像是幽冷的冰,半晌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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