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注定要跟我家王爷过不去的人?”
“不错。”
说着再不多言的,只见晋艺宸又是直接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以致于对面的司徒变也是立刻便又吐血倒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
就这样,因为实在有些难以置信的缘故,最终在重重地摔落地面之后已是双肩和双膝全碎的司徒变顿时便是这般满脸惊骇地道。
言归正传,这时只听又已显现出身形的晋艺宸顿时淡淡地道:“没什么不可能,只不过你实在是见识尚浅罢了!”
说着再不犹豫的,只见他又是直接上前一下弄晕了司徒变,然后在将其一把提在手中后又一边运转起了北冥神功一边道:“朋友,看了这么久的戏还不愿下来一见吗?”
“就知道瞒不过你!”伴随着这么一道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反穿着件破旧羊皮袄且还敞开着衣襟,同时左手提着只酒葫芦、腰间还斜插着柄无鞘短刀的脸上长满了胡须的汉子便是立时从这破庙的屋顶上跳了下来,并且口中犹自喊道:“我这就下来!”
“哦?”
就这样,在闻言之下晋艺宸也顿时就不免好生打量了对方一下,然后又笃定道:“若我所看不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那专爱劫富济贫,并且还专挑那种不正经的肥羊下手的‘熊猫儿’吧?”
“你怎么知道的?”这明显就是熊猫儿的胡须汉子闻言立时便有些疑惑,只是脸上却没有半点惊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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