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只见晋艺宸顿时又是玩味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敢问阁下,若真是如此的话你又为何要借添柴之机而往这火中投入迷药呢?”
“我……”
就这样,在闻言之下这青衣妇人顿时便是一怔。只是话虽如此,可还不等她再心慌辩解便听晋艺宸又已道:“我什么我呀,听说当年山左司徒一家虽满门死绝但却还有一仅剩门人司徒变活了下来,并且还投入了关外快活王的门下以做了他的‘色使’,那想来那就是你了吧?怎么样,这趟又为那快活王搜罗了多少美女了……”
晋艺宸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这时一大蓬金光已立刻朝他眼前飞射了过来,同时那明显就是司徒变的青衣妇人还更是已一边将右手五指各自弯曲成了不同的弧度以蓄势待发一边向他这边扑了过来。
“呼,所以果然到最后还是忍不住要动手的吗?”
不得不说这个结果实在是有点突然的,只是话虽如此,可因为早防着对方这一点的关系是以此刻晋艺宸也是半点不慌,更有甚者还一直到眼见那一大蓬金光已是避无可避之下方才又眼中厉芒一闪了起来。
那么问题又来了,究竟这样一来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答案依然很简单:只听“叮”的一声,那一大蓬金光便是纷纷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倒射而回,更有甚者还逼得那紧随其后的司徒变赶紧又向左一个拧身地避了开去。
言归正传,这时只听“噗噗噗噗”的声音接连响起,却原来那司徒变打出的一大蓬金光已全部倒射进了后面的庙墙之中,并且还直让人发现那其实就是一把细如牛毛的金针!
这还不算,而就在这把金针的针尾最终停止颤动之时只见那刚刚向左拧身的司徒变也顿时便是又努力使自己站定,然后面色凝重地看着让他瞬间感到深不可测的晋艺宸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很简单。”晋艺宸闻言顿时好整以暇地道:“那就是一个注定要跟你家快活王过不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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